002,好内容月报(201904)

这个月读的书、看的电影、听的播客以及阅读的信息条。

  • [英] 扶霞·邓洛普 / 上海译文出版社 /《鱼翅与花椒》
    跟何伟一样,都是外国人眼中的中国,不过观察点不同,扶霞的视角是从一个厨师到了四川之后的见闻,各种习以为常的食物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另有一番滋味。

电影

  • ★★★☆☆ / 2016 / 西班牙 / 《看不见的客人》
    悬疑推理片,虽然有反转,但还是比较容易猜到结局。

  • ★★★★☆ / 2018 / 美国 / 《徒手攀岩》
    一部很棒的极限运动纪录片,有时户外运动也有共通的地方吧。

  • ★★★☆☆ / 2016 / 美国 / 《降临》
    不算太有新意的片子,算是科幻文艺片吧。

播客

  • 交差点:从贾君鹏到孙笑川:口头 SM 和精神搏击
    「从那个不存在的贾君鹏,到今天切实存在的孙笑川。被社会和规则过分约束的人们需要一个施暴的对象,来排解自己内心的压力,也需要一个符号来投射自己不可避免的失败。从贾君鹏到李毅,从李宇春到陈一发,从抗压文化到孙笑川,它们有的成为了失败的缩影,有的成为了施暴的对象。」

  • 津津乐道:vol.140 这里是记者安替
    经查在 Twitter 上看到 Anti 这个名字,听到津津乐道这期的播客才对这位记者多了一些了解,听到他聊一些新闻的看法时很有启发。

  • 内核恐慌:54. Get a Mac
    有主题的闲聊。

  • 忽左忽右:48 亲历战争余烬
    亲历者的见证。

  • 疯投圈:32. 复杂服务行业如何平台化
    每期都有启发,从身边熟悉的行业讲起。

信息条

  • GQ报道:逐梦童模镇:妈妈,我们明天几点拍照?
    「织里的童模行当,构成了一个体系完整、分工细致的产业链。镇上有十几家童模培训机构,负责人每天都要面对的一个问题是,在你家学成之后,能去拍照赚钱吗?负责人不好直说——说到底,还是看颜值。颜值这种东西,你家长都没有给到小孩,怎么要求培训机构给?」
    「谈起谷歌的性格,鲍水最常用的形容词是“乖”。她能列举出一系列的例子:谷歌从没有发过脾气、不需要玩具来哄、在学校有很多朋友、被班主任疼爱、喜欢演戏、没人说谷歌一句不好、摄影师和化妆师是谷歌最好的朋友。班主任的母亲去世,班里只有谷歌一个人冲上去抱住老师,流着泪安慰她。按照班主任的形容,10岁的谷歌“情商高”、“遇上事情可以跟她商量”。鲍水说这些时,谷歌在旁边听着,不说话。」
    「谷歌个儿长得有点儿慢,比同龄的卓玛已经矮了10公分。对于当童模来说,这是好事,意味着可以多拍几年。但鲍水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童模的事了——以后要当演员的谷歌,必须长到1米68。」

  • 谷雨实验室:狗粉丝出征:满满恶意的庞然大物如何喷薄而出
    「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看到这个男人。身材矮胖,剃着圆寸,一张圆圆的脸上架着黑框眼镜,微笑中透露几分憨厚。过去的一两年间,这张脸经常出现在社会新闻评论区和重金求子广告上,他是表情包和鬼畜视频常客,是各类骂战的风暴眼、流量明星的眼中钉。
    孙笑川是这场大戏的主角。他的粉丝被称为“狗粉丝”,盼着他能早点死。他们游荡在互联网上,在不同的圈层、不同的次元中加入一场一场战争。他们按照自己的规则解构已经建立的规则,围绕着孙笑川形成了一个充满斗争欲望、具有共同话语的虚拟社会。
    不管他是否愿意,“孙笑川”都成为一个巨大的符号。这个符号与现实紧密相关。在他身上,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,一种文化如何诞生、发展、乃至失控,最终又融入我们的现实。在一次次“安排”与“被安排”的风潮中,“孙笑川”这个庞然大物被制造出来。」

  • 端传媒:哈薩克斯坦行記 :政治強人謝幕,全球化時代的蘇維埃遺產
    在纳扎巴耶夫这个哈萨克斯坦的强权总统卸任之际,梳理一下这个国家的过去,以及后纳扎巴耶夫时代可能出现的问题。

  • 人物:那些发生在香港的离奇杀人案,如何流传?
    「在香港这座超过七百万人口的超大城市里,每年都有4万人死去,大多数人的死亡方式太过平常,甚至没能出现在报纸的角落。一场丧礼过后,就迅速被遗忘了。」

  • 好奇心日报:996 惹怒程序员之后,他们的抗议引发了全球关注
    一下子就被删了的文章,了解这场由程序员发起的反 996 的运动的前前后后。

一首诗

在鱼嘴
作者 / 肖萱安
2009-01-19,晚

老房子都拆了
他们拆了很多老房子
他们拆了几十幢时候
就说拆去一个村庄
他们拆了千幢房时候
就说拆去一个古镇

我在拍一棵老树
如果是黄桷树,我更喜欢它的根
我有一张老树的照片
我就说看到了这棵树
拍了很多老树
是在江边老房遗址的地方
因为这是失去了周边老屋的见证
这是他们忘却的景象

我有一叠照片
我就说这是失去的森林
这是他们己忘却的景象
他们不会在意这些

他们在欢乐
的床上,桌上
他们已经忘记很多事情

我站在江边遗址
他们在进出新房